bbin糖果派對網址-花開不夏

折翼處,铩羽而歸,志隕心殘。回首來路,猶有江南煙雨,故人駐足。唯萬裏江山在,豪氣沖天。
——題記
項羽。記憶中,對他的第一個印象,便是一個“失敗者”。畢竟,楚漢相爭的四年中,他們皆經曆過背叛,經曆過生死,經曆過挫折,經曆過磨難,經曆幾乎是相似的,但劉邦最終贏得了天下,項羽卻在烏江自刎。自古以來,“勝者爲王,敗者爲寇”這一定論,便也影響了bbin糖果派對網址很長時間。
但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聽到屠洪剛的《霸王別姬》之後,便開始對項羽改變了觀點。“我站在烈烈風中,恨不能蕩盡綿綿心痛。望蒼天,四方雲動,劍在手,問天下誰是英雄。”每每聽到這兒,眼前總是會出現一個畫面:一位手持長戟、身著盔甲的魁梧將領,站在浩蕩天地之中,風烈烈的吹著,吹起他身上紅色的披風。風呼嘯的聲音與披風翻騰的聲音,成爲這烏江邊最激烈的一次奏樂。黑雲壓向地面,天地盡是黑白色般明亮。豆大的雨點密密麻麻的砸向大地,雷電轟鳴,狂風呼嘯,似乎這天地都在爲他哀嚎。而這幅畫面,穿越過千年滾滾長流的曆史長河,使我的心中一陣激昂澎湃,于是便開始對項羽更加關注。“不以成敗論英雄”的觀點,也開始在我心中形成。
傳說,項羽乃是重瞳子,有著帝王之相。並且,“籍長八尺余,力能扛鼎,才氣過人,雖吳中子弟皆已憚籍矣”。由此可見,項羽能夠“夫秦失其政,陳涉首難,豪傑蠭起,相與並爭,不可勝數。然羽非有尺寸,乘勢起隴畝之中,三年,遂將五諸侯滅秦,分裂天下,而封王侯,政由羽出,號爲‘霸王’,位雖不終,近古以來未嘗有也”也並不只是偶然。他有他驕傲的資本,讓他可以說出“(秦王)彼可取而代也”的言語,讓他可以揮舞著手中的虎頭盤龍戟征戰沙場,讓他可以以一敵百展現他那無雙的武藝。
誠然,在秦末揭竿而起的農民起義中,項羽因他的桀骜不馴,摧毀了秦王朝昏庸暴虐的殘酷統治,成爲了令人敬佩的“西楚霸王”,卻最終在楚漢相爭中,項羽也因他的桀骜不馴而不幸敗北,但我們不可否認的是,他的一生,縱然因爲他的自負而令他最終烏江自刎,可八年在疆場上的馳騁,那矯健勇猛的身姿,在曆史的前進中,不曾泯滅。
八年光陰,七十余戰,親身披盔戴甲挂帥,手舉長戟,身跨骓馬,所向披靡。他骁勇善戰,獨其一人便所殺者數百;他亦俠骨柔情,一生鍾愛虞姬,傾其所有。他雖殘暴嗜殺,在巨鹿之戰後坑殺秦兵士卒二十萬,但他亦重情重義,善待兵士。
其實我們可以換個角度看來考慮一下。如果項羽是個冷血無情,無兒女情長、重情重義的人,那麽會有當四面楚歌,項羽悲吟“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後,虞姬爲讓項羽輕騎突圍而拔劍自刎的曆史嗎?會有在突破重圍時,數百人即使明知一死,卻仍死心塌地的跟隨嗎?會有在烏江河畔,烏江亭長獨自守候項羽到來,勸其重整河山的言語嗎?當然不會。因此,盡管項羽剛愎自用、暴躁乖戾、多疑嫉妒,但他依舊還是可以讓一大幫人爲他縱橫馳騁天涯,奔波效命不求回報。
況且,項羽雖不善用人,逼走範增,使其失去得力助手,但劉邦就是正確的嗎?的卻那段我們耳熟能詳的“夫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吾不如子房;鎮國家,撫百姓,給饷饋而不絕糧道,吾不如蕭何;連百萬之衆,戰必勝,攻必取,吾不如韓信。此三者皆人傑也。吾能用之,此吾所以得天下也。項羽有一範增而不用,此其所以爲我擒也”證明了劉邦的善于用人,但在他建立漢王朝一統天下之後,因韓信功高蓋主便想方設法將他除掉,最終實踐了“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敵國破,謀臣亡”的“伴君如伴虎”這一君王定論。這樣得魚忘筌的態度,和項羽相比,又好到哪裏去呢?
更何況即使項羽滅秦、殺秦宗室、焚鹹陽殿犯了很多的錯誤,但司馬遷做《史記》而將其列入本紀,項羽“雖無皇帝之實,卻列本紀”,恐怕也是因爲司馬遷承認他在當時有如皇帝般的領導力和軍事才能吧。項羽的重情重義,“婦人之仁”,既給他帶來了毀滅,卻也更使得他的形象,在後人心中更加飽滿,也成爲古代武將中爲數不多的能夠建有宗祠的人,就如同那句“無情未必真豪傑,憐子如何不丈夫”一樣,在百姓的心裏,項羽或許更是一位英雄。
項羽不是神,沒有七情六欲、無欲無求,他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有血有肉的人,有自己的志向和熱血,有自己心愛的女子和夢想,他也會爲了江山而放棄安穩的生活,亦會爲了美人而放棄江山。誠然他有些自負,但正是這樣一份別樣的驕傲,令我心生敬佩。
我甯願相信,項羽只是官逼民反才走上了戰場,而在他的心裏,一方故土,便可抵萬裏江山繁華。在我心裏,他不是那個不可一世、令人聞風喪膽的“西楚霸王”,而是一個沒有絲毫野心,簡單善良的溫和少年……
曆史已經悄然走遠,功過自留與後人評定。但我想,項羽這一生,或許唯一的遺憾,便是不能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在江東的一小塊良田上,種些花,種些草,自得其樂吧。


在初夏的光陰裏,做一自由行走的花朵,與清風相親,與細雨相約,看淺夏枝頭那一簇簇綠意,在通透的時光裏,品讀清淺的喜歡。

生命,即便是一樹花開,無論開的有多絢麗,繁華過後,唯狐獨是真實存在的,時光的音符最終是安靜的,也只有安靜才能品出馨香。沉下來,慢慢散發體內芬芳,享受淡淡花香的愉悅感,那份來自心底的真實,是幹幹淨淨的欣喜和綿延,甯靜祥和,始知花香。

喜歡在靜谧的晨寫一些小字,遠去的時光中,一些人,一些事,連同念,隔著山山水水,落到我的文字裏,盡管,那一行行一字字最終都已泛黃,可那些曾經的片斷,仍安好的妥貼在回憶裏,莫失莫忘。

多少陳年舊事,被流年的風輕輕吹散,多少鮮衣怒馬,被歲月的風霜掩埋,此岸彼岸,終究隔著光陰的距離,不要說人生無常多聚散,也不要說人情冷暖多薄涼,路過的風景,我們曾一起賞過,待以轉身,還有溫暖,待以回眸,仍有微笑,就不負這山山水水的遇見,和一程又一程的珍惜。

歲月的長河中,我們都曾期待過時光可以倒流,可是,誰又能找回失去的青春,走散的人?人生,終究會有留不住的緣份,挽不回的遺憾,參不透的白月光,時光如水,終無言,一切,冷暖自知。

曾經,我們都熱烈的擁抱過春天,而春終究要落進夏的花蕊,而終有一天,夏的盛放也要挂在秋的枝頭,這樣的結局本不出乎預料,就像生命中的那些遇見又有多少是天長地久兩不辜負?

有些風景,終是留不住的,就像我如此喜歡五月的暖陽,卻不得不迎接六月的花海,提筆,寫下瞬間的美麗,也只是爲了紀念,時光終是漸行漸遠,只想將一份柔軟與淡定,妥貼于生命的素箋上,待以回味。

也許很多事情需要看淡,不用那麽執著,過份糾結,會心累,無論什麽樣的事情,都會有兩面性,就像流水無回,卻澄澈隽永,落花滿地,卻暗香盈袖。

始終相信,過去的都會過去,該來的都在路上。一個人成熟的標志之一便是接受,不再爲沒有好的際遇而郁郁寡歡;不再爲生活的挫折坎坷而不平;不再爲聚散別離而過于傷心;不再因月缺月圓而失落;不再爲容顔逝去而惆怅,把生活賜予我們的種種當做曆練,接受,是一種睿智,學會迂回,平和的對待生活.

如果我是一朵小花,能不能開得傾國傾城都無所謂,重要的是,要開成自己喜歡的樣子。在屬于自己的那半畝花田,接受陽光雨露的潤澤,在生命的青山綠水間獨自優雅,暗香盈袖。

深知,這世上沒有什麽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也沒有什麽是你接受不了的,來了,去了,遠了,近了,都當是尋常,何須傷春悲秋,何必終日感歎,人生無常,心安便是歸處。

在夏的眉眼間,傾聽時光的腳步,心裏,便多了一份澄澈。光陰,總是給我們錯過讓我們回味,又給我們經曆讓我們成長,讓我們在聚散離合中低吟淺唱。

其實我知道,不管我怎樣的用心,都無法將這一路的風景完美刻畫,重要的是,那深深淺淺的落筆處,無論是煙火的平淡,或是詩意的片斷,都是我想要的歲月靜好。

攬一縷綠色,以備夏的清涼,無論生活多麽擁擠,都想在心中留一塊空地,用來安放詩意,將春天的一樹桃紅納入詩行,將夏的蔥綠寫滿,將秋的豐盈妥貼,將冬的蘊藏安放。‘

世人都向往〞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的意境,可更多的時候,我們是低眉在煙火中,在嘈雜和忙碌間,保留一份閑適,守一窗歲月,于平淡中保持一份清澈,來淨化歲月的風塵,抵擋光陰的滄桑和落寂。

白落梅說,其實禅就是野徑桑麻,是籬院的菊花,是一聲犬吠,幾戶農家,我說,禅就是將高深的道理引向樸素,參禅,便是掠去浮華,得一顆樸素的心,于光陰中尋一份淡定和懂得,在平和的心境中將路走的更加寬闊深遠。

我知,我只是俗世中的一粒浮塵,終沒有修得一顆出塵的心,也難將月缺畫圓,只是在平淡中和著光陰的腳步,體味人生的厚薄冷暖,在滿街市井的煙火熏染中,等待有個人,與我牽手,來賦予我生命的意義。

這一路上的風景,無論是莺啼桃紅,風吹月冷都是我該遇見的,繁華是一樹花開,清寂是一枝獨秀,感謝歲月,在生命的留白處,讓我擁有了回眸之美。

一生中,無論你遇到誰,都是應該遇到的,無論你經曆什麽樣的事,都是來給你留一份懂得的,歲月漫長,如黃昏裏點亮的那盞燈,質樸且厚重,這一路上,或許不能同時擁有春花和秋月,也不奢望同時遇到碩果和繁花,但至少內心的豐盈,能抵過瞬間的荒蕪。

給自己一片開闊的天空,品一杯清淡的茶,看一道賞心悅目的風景,邂逅一段永如初見的愛情,只要心中有希望,多遠的路都會在腳下延伸,只要心中有風景,便勝過人間無數。

六月的天空,已多了一份清淺,日子,大多時候是波瀾不驚的,偶有煩亂,掬一抹枝頭的蒼翠,便能蕩滌塵埃,就這樣和著陽光安暖吧!讀一行小字,在一支曲子中,聆聽夏的腳步,盈花香滿懷。

始終相信,這個世界的每一種好,只爲懂她的人盛裝而來,一個人的世界有多大,就看懂他的人有多少,有的人于繁華中卻活的很孤獨,有的人會在安靜中豐盈著,一切皆因懂得。

紅塵陌上,總有世俗的洗禮,煙火的熏染,在心靈深外留一處潔淨的角落,用來盛放這一路上遇見的風景,待經年以後,婉約成詩也好,嫣然成畫也好,所有的相遇和回眸,都成了年華裏的歌。

執筆,寫一箋眷戀,那深深淺淺的墨迹裏,總是少不了愛的情懷,依一抹懂得的馨香,我許時光浮生未老,歲月贈bbin糖果派對網址初心不忘,如此,相宜靜好。

2001